
那天下午,我敲了任明老师画室的门。他正伏案作画,满屋子墨香。我有点不好意思,把临摹的胡杨慢慢展开——画的都是枯干老枝,七扭八拐的,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头一回画胡杨,心里没底, ...

“芒种忙,麦上场”,又到了麦收的季节,看着金色的麦浪延绵起伏,思绪也随之舒展开来。

无意间刷到一条推介徽州古村落关麓的短视频,图文并茂,声情俱佳。被“中国历史文化名村”与“中国传统村落”两块国字号金字招牌吸引,我终究没能抵挡住诱惑。春末夏初,我走进了关麓。

安庆方言里,称谓一项颇有讲究。同样是喊一声亲人,皖城人的叫法里,藏着烟火气,也藏着老规矩。

少年游慢·六一儿童节感吟

1938年一场洪水冲毁了美丽绝伦的颍州西湖,也冲毁了西湖周边的所有建筑,独余一座会老堂!漫漫长夜,我时常想象着欧阳修当年住在这里羽衣道服的风神形象,想象着他和他的文友们进进出出的 ...

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坚持打球了,似乎已经忘记,但每到双休,“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五十多岁了,还能在球场上奔跑的人很多,我算一个,还有长期在一起的十几个老伙计,都 ...

去年仲秋时节,子政曾电约,邀与陈桦江华等老友结伴赴“蜘蛛肚”游访打卡,适逢岳父病重,故一直未能成行。及至丙午暮春,子政再约,岳父已稍有平稳,故几老友相约由江华开车前往“蜘蛛肚 ...

你是南国剧社

在当代文学批评界,周明全始终是一个独特的存在。他对当代文学的批评,既有别于广义的学院派批评,也并非凑热闹的热点批评,而是以“野狐禅”的姿态置身历史语境,紧贴文学现场,以情感充 ...

如果你要写合肥,

夫时维季夏,律序林钟。炎风炽野,烈日悬空。众卉萎而垂首,群芳倦而敛容。观陂塘之澄碧,映荷花之艳红。出淤泥而不妖,亭亭净植;濯清涟而不染,皎皎昭融。非若春桃易凋,怅然流水;亦殊 ...

美丽的巢湖之滨,蜿蜒的塘西河上,有一座温柔的吊桥,名叫幸福桥。走上去,一摇一晃的。桥在动,心也跟着动。仿佛这桥不是架在水上,而是悬在心跳的节拍里。

我的童年,是被祖母的桂花糯米藕浸甜的。老宅天井里的桂花树,是这一切甜味的源头。每到仲秋。祖母便在树下铺开素白棉布,承接被风吹落的桂花。她小心拢起,动作轻如拂羽。

一阵笛声领着我奔向附近的远方

樱桃的记忆犹如闪过的无数画面,刻在心里久久难忘。被樱桃染红的季节,守着一树樱红,樱桃熟了的讯息被鸟儿传递着,一树绯红成了鸟儿的舞台。一日一日樱桃从青涩被春风染成殷红,吹走了黄 ...

又是一年五四青年节。我坐在徽州潜口巽峰公园的长亭里,看着阳光将我的影子一寸寸推向东墙,心里忽然萌生出郭因先生在潜口的点滴记忆。郭因先生,这位从绩溪走出的百岁美学家,今年已一百 ...

皖北平原的春天,总被一缕清甜的香气轻轻唤醒。古人云“槐林五月漾琼花,郁郁芬芳醉万家”,那香不浓不烈,不骄不躁,如母亲温柔的呼唤,漫过低矮的土墙,缠上院中的老槐树,悄悄钻进每个 ...

大道至简,圣者不应被定义。

一

念奴娇·立夏

《宋史》说辛弃疾创“繁雄馆”“奠枕楼”。那么它们是什么样的建筑呢?我们从两篇《奠枕楼记》中可以得到结论,它们是同一栋上下两层名称不同、作用不同的建筑。崔《记》说“市区寂然,人 ...

每次收拾屋子,总有几件手工编织的毛线衣怎么也舍不得扔掉,尽管已经很久没有穿过它们了。在属于我们那个年代的记忆里,一件毛线衣,可算是实实在在的“奢侈品”,就像如今那些让人望而止 ...

狐父城位于著名的芒砀山之北、古获水南岸,可以称得上是目前砀山县境内第一个有了地名并走进中国历史的地方,是砀山县悠久历史的源头之一,是砀山文化的根脉。狐父城的由来狐父城之名与这 ...